房间里布置得豪华艳丽,与朱玲在外界给人端庄大方的感觉截然不同,一个奢靡,一个简洁。其实每个人都有她的两面性,就像那些白天穿梭在职场之中表现矜持严肃的白领们一样,总是喜欢在夜晚来临时,尽情地挥洒妩媚浪漫、奢华淫丽的生活。
这就是生活,这就是作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高级动物“人”所具有的一种特性,而这种特性在朱玲的身上也不例外。
她得精心打扮一下,只为了与田雨的一次简单约会。这些年来,与田雨单独相处的机会并不多,而每一次与他约会时,她总要精心的打扮自己,她希望把自己最美丽的一面留在他的记忆里,虽然她也知道,即使她靠得他再近,那也只是昙花一梦,但她愿意为他而美丽,为他而绽放,就算这场爱遥不可及,但她愿意等待,愿意坚持,只到落花逝去不再盛开。
从她认识田雨以来,从不曾料到田雨未来的妻会是今天的岑静。
在大学的时候,她几乎和周子蕴同时爱上了田雨,但当时的周子蕴比她更优秀更出色。当初要不是自己带着的一点点私欲,也许今天的新娘就是周子蕴了。
朱玲静静地躺在那只圆圆的大浴缸里,惬意的享受着泡泡浴。
白色的泡沫几乎将她的全部身体掩藏起来,但那对高耸的**还是挣脱了泡沫的包围,在对面悬挂着墙上的镜子里若隐若现,宛如一对跳舞的精灵,在她那具白嫩的胸膛上翩翩起舞。
朱玲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想象着晚上与田雨约会的细节。这些年来,如果不是为了田雨,她又怎么会遥远的北京来到这座举目无亲的江南水城呢,但她最遗憾的是并没有能够将自己最纯洁的处子之身献给田雨,却让另一个她不爱的男人捷足先登了,每每想起这件事,她总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不知何时,浴室的门轻轻地被推开,一个衣着光鲜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也不打个电话,”朱玲问那个男人,而那具全裸的身体并没有从水池中起来,显然,她们的关系不一般,熟悉得即使赤身**一丝不挂,也不需要在他面前掩饰什么。
“有事,顺便路过,就上来看看你了,怎么,不想我吗?”那个男人一边解释一边开着玩笑。
“得了吧,你的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吗?你的心思并不在我的身上是吧,也许,我只不过是你泄欲的工具罢了,”朱玲冷笑着。
“是吗?看来我们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的心思不也是在别的男人身上吗?”那个男人轻佻地笑,一把将她的那一对樱红的小精灵抓在手中。
“啊,你这个死鬼,弄疼了我,”她禁不住地叫出声来,想将他的手推开。
“这么早就洗澡,是不是想出去和那个男人约会了,”他并没有将手从她的胸膛移开,话音里带着明显的醋意。
“不要瞎想了,今晚我们系里的几位年青老师有个聚会罢了,”她撒了一个谎,她不愿这个男人破坏了她美好心情。
“真的吗?你怎么证明自己没有骗我呢?”那个男人半信半疑。
“证明,证明什么,怎么证明?”她不明白他的话,起身从浴池里站了起来,身上的水沿着深陷的乳沟,向着平坦的小腹流去,再顺着雪白的大腿滴落到地上。
“就这样证明,”他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转身向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被重重的关上,很快房间里就传出身体相互撞击的声音,而此刻离朱玲与田雨约好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了。
明明爱不可及却不愿放弃,明知爱非所爱却还是让刚才的那个男人上了她的身,这就是朱玲,一个高级白领,一个大龄剩女的悲哀。
就如一首诗所写的那样:“这也是一种爱情,白天爱着他纯洁的灵魂,晚上爱着他性感的身体,虽然他并不是他,可这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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