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终于驶离了港口,天边那一抹残阳如血,让并不蔚蓝的天空显得格外凄凉.我坐在车子里,在靠窗的座位,眼睛迷茫地望向远方,望向若有似无的缥缈的晚霞,车上,团友静静地坐着,没有了在船上的那种喧嚣,不知是否累了,只有导游在介绍着海南岛的旖旎风光……
怎么介绍自己呢?从哪儿说起呢?是先贬再夸还是明贬实褒?是坚决自吹自擂还是故弄神虚点到为止?作者嫌太麻烦了,就简单说说.本人现年26岁,毕业于南方某所名牌大学,正在G市某律师事务所工作,月薪面谈(在这里必须强调一点,这不是征婚广告)。虽则我不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但我有广阔的胸襟加强劲的臂弯(真的很像征婚广告)。
许芸是我的初恋女友,我俩是在我们大一的时候认识,她那会儿刚和她高中的男朋友分手,他要出国留学,他可能认为国外女孩的质量和尖端科技的质量一样,远胜于国产的,自己要发扬爱国精神,将外国女孩占为己有,也算为无数先烈报仇雪恨,便毅然决然地向许芸提出分手。我在她最伤心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很快就陷入了热恋之中。5年后,芸对我说:晨,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在她说不会离开我的两个月后,芸去了国外,重新与她的前男友汇合.
这件事对我打击很大,曾一度使我对世间的女子看的很淡,只是认为她们是男人的特殊状态下的物体,就像圆是特殊的椭圆一样.此后,老友给我介绍过3次女孩,见面都是在我上班那条街的一间茶餐厅,第一次,女孩先问我,我被吓跑了,她问:去你那里还是我那里?第二次,我先问的女孩,她被气跑了,我问:你替你女儿来呀?你女儿今天没来吗?第三次,女孩刚进门口,我就跑了,因为进来了两个女孩,是“那里”女孩陪着“女儿没来”女孩一块来的。我想逃离G市,到海南散心,便一个人报了海南团。
车子驶向了高速公路,海南的路况很好,而且没有收费站,窗外的景物飞快的出现又消逝在我眼中。导游仍乐此不疲地介绍着,我时不时会听一下导游说,导游是一个中年男人,却没有中年男人的普遍特点,身材维持得很好,气宇轩昂,一口纯正的北京话,在G市这个以当地语言为荣的地方他能有立足之处不简单。他说:“大家晚上不要乱出去啊,在海南,有顺口溜,‘海口偷,三亚抢,兴隆没有共产党’,我们今晚到的第一站就是兴隆。”听后,我觉得这导游有点杞人忧天,便转过脸继续看着窗外。
天色渐渐暗了,周围的景色也变得模糊,导游大概说累了,车恢复了平静。团友都在闭目养神,看来大家都在养精蓄锐,为打好后面的攻坚战作准备。只有我,从踏上海南岛的那一刻起,我就异常兴奋,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我旁边坐着的是一个女孩,飘逸秀发,这是我唯一的印象,因为在大部分的时间下,她都处于昏睡状态。经过一个加油站时,站里的灯射进车里,滑过她的脸庞,我恰好注意到了,她的脸色很白,而且额头渗出很多冷汗,嘴唇微微地抽噎着,我估计她晕车了。
虽然我俩素不相识,但发扬人道精神我也要关心一下,更何况对方在模糊的视角下应该是一个美女,于是我关掉walkman,刘德华的声音在“冷冷的冰雨”处停止。我想摇醒她,但又怕惊扰了她,因为从上车到现在她没讲过一句话,证明她是一个很安静的女孩,或者她对外界保持高度的警界,不过想讲也讲不了,导游就像机关枪一样。
考虑再三,思前想后,我终于还是推了推她的肩膀,她睁开了双眸,在外面微光的衬托下,她显得如此娇弱,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让人想起了林妹妹。她眨了眨眼睛,斜着眼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她应该很晕吧。
“你…你还好吧?”我欲言又止。
“你在和我说话吗?”她显得很疑惑,她说话很慢,不过很甜,像雪梨般清脆。
“嗯。对不起,打扰了你,我只是看你脸色不大对,没其他意思。”
“哦,谢谢,没关系的,我只是晕车而已,不用担……”
她“心”字还没说完,胃里的恶秽物全部出来抗议,我赶紧拿出袋子为她装住她吐出来的东西,我当时也差点吐了。
这让我想起了我和芸的事情,那是我俩第一次接吻,我极其不适应她的口水,差点吐了,我对她说:“我们以后不要接吻了,好不好?”芸爽快地说:“好!”因为在我吐之前,芸已经吐了。
欢迎访问世纪文学http://www.2100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