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天游玩了天涯海角,晚上入住海口。
在海南4天了,今晚是最后一晚。站在窗边看去,海口的夜景没有广东的绚丽,有些烂尾楼的黑暗影响了整体的视觉效果,就像党内的情况一样,极小部分的党员存在作风问题,导致有些人对整个党的印象不好。视线由外面转回室内,林芮正在看电视,没有说话。我整理了一下行李,该买的手信已经买了。打了个电话回家,老爸、老妈都挺开心的,毕竟我们很久没见面了,我在G市工作,二老在我的出生的城市――YC市生活,虽然车程只需3个小时,但都不曾回去。听着老妈的唠叨,想起了席慕蓉的诗歌: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故乡的面貌却是一种模糊的怅惘/仿佛雾里的挥手别离/离别后/乡愁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永不老去……
挂上电话,跟林芮说到外面走走,然后一个人漫步于海口市,来到酒店附近的沙滩,海风很咸,那种味道很不好闻,云归岫,花无语,烟络横林,山沉远照,一弯新月正渐渐清晰。很美好的夜晚,心情何以沉重?嗯,明天又要回到熟悉的城市了,可我却没有达到此行的目的,许芸仍然占据着我的记忆。黄磊很早就跟我说过:“顾晨,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去附近几棵树上多试几次。”可我始终做不到,起码现在做不到。
沙滩上有一群人围着火堆载歌载舞,给这个宁静的夜增添不少活力,我循着歌声走过去,他们正高唱谭咏麟的《讲不出再见》:“我最不忍看你,背向我转面,要走一刻请不必诸多眷恋;浮沉浪似人潮,哪怕没有思念,你我伤心到讲不出再见。”嗯,很亲切的粤语,广东人,他乡遇故知了,也许今晚也是他们在海口的最后一晚吧。
我正听得入神,后面有人拍了拍我。
“呵呵,是你呀,你怎么出来了?”
“哼,你出来也不邀请我一声。”林芮撅着小嘴。
“我想一个人走走呗,就没有叫你。”我解释道,目光停留在火堆上。
“你今天不大对,无精打采的,是不是舍不得本姑娘呀?”
“呵呵,嗯。”
“看来我真的猜对了,你今天真的不大对,不欺负我了。”林芮看着我,眨着眼睛说。
“很怀念这段日子,你在我傍边坐着,低着头,团友们见了我们都夸你:嘿,又漂亮又干净!也夸我:多好的孩子,出来旅游还带宠物猪!”
“哼!你就知道欺负我!”林芮掐我手臂,疼得我大叫。
我们又习惯性地沉默下来,林芮坐在我的左手边,眼睛也盯着唱歌的朋友,时不时用手拨好被海风吹乱的头发,体香飘逸。“我最不忍看你,背向我转面,要走一刻请不必诸多眷恋;浮沉浪似人潮,哪怕没有思念,你我伤心到讲不出再见。”一直回荡在沙滩上空。
“听得懂吗?”我很好奇。
“听不懂,我在G市才两年呢,粤语好难学。”林芮皱起眉头,耸了耸鼻子,很是可爱。
“呵呵,你多看点无线的电视剧,很快就会了。”
“我最近看了好多了,我喜欢看佘诗曼的戏。”
“这么巧呀?我也喜欢她的,我喜欢她10几年了,从《十月初五的月光》就开始喜欢她了。”
“嗯嗯嗯!我也喜欢这个戏!呵呵。”
“明天就要回去了,有什么对海南讲的吗?”
“嗯!”她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谢谢你,海南!我会记住你的!”
“对导游有甚么要说的?”
“哈哈,他很幽默,很帅!”她笑得很开心。
“对我有甚么要说的?”
她显得很局促,呵呵,终于也轮到她局促了,左手拨开被风吹到脸上的头发,看着我说:“夜了,回去吧。”
“……”
回去酒店之后,一夜无话,今夜却是入睡很快。
第二天,当我还在忙乱之际,林芮早已离开房间到大堂了。导游突然闯了进来,看了一眼房间后,说:“怎么这间房子两极分化这么严重啊?这张床这么整齐,那张堪比乱舞春秋。”
“喂,那是我睡的床!只是忘记整理而已。”我极力辩解。
“好在你没有整理,不然更乱。哈哈!”
“喂!”
导游走后,我低下头整理一下床铺,背部又中一掌。
“小晨,怎么闷闷不乐呀?哗!你的床怎么这么乱?”不用问,就知道是刘姐,我怀疑她是不是王熙凤现代版。
“‘兽中之王’老虎的安身之处,也并不华丽,却是最让百兽敬仰。”程健又说了很冷的话,使我完全清醒过来。
“我马上收拾收拾。”
“小晨,你没病吧,这是服务员弄的呀。”
我恍然大悟,看来程健还没有功力使我完全清醒,收拾好行李后也下了大堂。
导游说:“团友们,所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分别在即,我要讲几句话,总结一下你们此次旅游的特点,代表我对你们的想念:上车睡觉,下车尿尿,到了就拍照,上了车就忘掉,别人一问甚么也不知道。”笑声充满整个大堂,也许这是最好的道别方式。
上飞机后,我和林芮不再坐在一起,我坐在一个靠窗的座位,刘姐和程健也挤了过来,坐在我旁边,机上一片热闹,因为空姐很是漂亮。再见了,海南;再见了,南海。
一个小时后,降落在新白云机场,巡视了一遍,没看见林芮。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天气,熟悉的空气,是舒心还是担心?不曾多想。
回到家就倒在床上睡了,生活又回到原来的轨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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