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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寂寞女孩邂逅的日子 第二章 我真的喜欢你
    最近的工作好忙,忙到简直要把“忙”字拆开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心已亡。秦先生的案子非常棘手,因为秦先生不是第一个上当的,已经有很多人和秦先生一样,还有驻扎在当地要债要了4年,基本上倾家荡产了的。而玩具厂的老板依然消遥自在,原因很简单,那个玩具厂的幕后老板就是当地公安局的副局长,当地公安局不配合,G市法院都无可奈何。

    黑云压城城欲摧,云烟的突然来袭,令一向洒脱无羁的我有点张皇失措,遑遑而欲何之?我也曾想像陶潜一样“曷不委心任去留”,然而严肃的运筹帷幄总能让彷徨中的我回归理性。

    中午标叔和严肃为了鼓舞人心,决定请所有同事吃饭。今天就不能去茶餐厅了,打个电话给林芮,想告诉她一下,刚想拨通,转念一想:我为什么要打给她呢?这是我自己的私人行为,她又不是我甚么人,这是一个朋友而已。另一个想法立刻跳出来抗议:因为林芮是我一个不同寻常的朋友,她在身边的时候我会减少很多忧伤回忆,而且告诉她一下又不会死。前人的思想总是会被后人的思想所代替,所以我按了林芮的号码,响起甜甜的女声,很遗憾,你猜错了,不是林芮,而是“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刘姐今天穿的很时尚、很性感,因为今天是她和程健的结婚纪念日。我跟小黎说,刘姐今天穿得很真理,因为据说“真理都是赤裸裸的”。小黎说,这事儿来说吧,不准,刘姐这种准确地说应该叫“局部真理”。

    吃完饭后,我不敢逗留太久,因为我犹豫着要不要回茶餐厅看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回去。去到那里之后,看到茶餐厅还剩稀稀落落的几个顾客,我目光停留在第五张桌子,林芮右手托着下巴,侧着脸看向窗外,娴静宁逸,彷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林芮,那种无法将感觉跟别人沟通或分享的心理状态――寂寞洒在林芮的身边,让人钻心的痛。

    “林芮?”我轻轻地叫了一声她,声音非常轻柔,生怕会惊扰她,犹如在摘花瓣时,生怕滑落花上的露珠。

    她转过脸,微笑地看着我,说:“呵呵,你来了。今天你好久喔。”

    “嗯,工作忙,你吃了吗?”

    “还没呢,我想等你一起吃,我的肚肚都饿扁了。”她拍拍她的小肚子,像一个小女孩般烂漫。

    “嗯,我也饿死了。”我装出一副饿狼相,“我们点东西吃吧。”

    “嗯,好吧,呵呵。”

    林芮果然饿了,她左手拨住散落在脸的头发,进食的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我虽然很饱了,但是还要撑下去,林芮等了我这么久,还没有埋怨,我很感动。

    “对了,林芮。”

    “嗯,甚么事啊?”看来美女在进食的时候很忌讳讲话,她用手挡住嘴,说。

    “安晴最近好像对黄磊有点意思了。”

    “嗯,我也觉得。”林芮停下吃饭的脚步,“其实安晴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来的,她对爱情喜欢坚贞不渝的,她还没有谈过恋爱呢。她一开始就觉得黄磊是花花公子,后来黄磊跟她说以前有过很多女朋友,更是令她接受不了,所以她才不理他的。不过那次茶庄之后,安晴对黄磊的感觉好像有点朦胧了。”

    “林芮,你的情报非常及时,对整个战局起到大转折的作用。”

    “哼,无聊。”她低头继续吃饭。

    “林芮?”

    “嗯?”

    “谢谢你。”

    “干嘛谢我呀?”

    “因为让你等了这么久。”

    “哼,你还敢说呢。我的小肚肚都抗议好多次了。”

    “那这餐我请吧。”

    “我才不要呢。”

    “喔?你别后悔哦。”

    “我要你留下来帮老板洗碗。”

    “……”

    下午下班后,马上召集黄磊和吴若林进行军事分析,想好向安晴表达爱意的情景。我负责对白,若林负责场地,黄磊负责事件以及落实。黄磊买了六张后天交响音乐会的门票,黄磊这小子对高雅的东西特别喜欢,茶、交响乐、芭蕾舞等等上流社会的东西似乎他都是内行,黄磊说要在高雅的交响乐中向安晴表白。

    那天,吴若林牵着许莫的手,林芮牵着安晴的手,别想歪了,我和黄磊没有牵着手一起去星海音乐厅欣赏这种高雅的艺术。我扪心自问不是一个高雅的人,这种音乐会我除了会和周公调一下情以外就喜欢听萨克斯,不是因为萨克斯的音色上富有戏剧性,既激烈狂燥又安镑深沉,既滑稽又富于伤感,而是因为我在想那个人在吹那么大的一个家伙的时候,肯定很痛苦。

    我无聊地观察着其他人:若林和许莫相拥着听得入神;林芮静静地听着,眼睛也不多眨一下;安晴则显得活泼一点,不时地用手比划着拉琴的动作;黄磊则是最专业的,他时而闭着眼睛细心聆听,时而睁开眼睛品头论足,不停地学着指挥跟着音乐有节奏的打着拍子。看来黄磊的艺术修养真是挺高的,怪不得那么多女孩可以拜倒在他脚下。

    听到一半的时候,黄磊突然站起身,指着那个拉小提琴的,大声地说:“那孙子还没锯开?”

    我们5个面面相觑,其他人则表现出了不满,我们几个赶紧连拉带拽将黄磊带出现场。刚才对黄磊艺术修养的想法全部收回。

    “黄磊!”若林大声地说,“你干嘛呀?好好的一场音乐会就被你搞掉了。”

    “我……我也不想的,我看到那个家伙从演出开始就开始锯了,我就想问他一下,没其他的呀。”黄磊显得很冤枉,三位女士则开心地笑了起来。

    既然音乐会听不成了,表白场地要另外想了。

    好在星海音乐厅是伫立在珠江之畔风光旖旎的二沙岛上,一出来就是珠江了,还是非常浪漫的。表白这件事本来只有我、黄磊和若林知道,后来许莫对若林用刑讯逼供的方式非法取得了这个情报,所以她今晚也是充满了期待,从她今晚不断地看着黄磊的眼神就可以知道了。因为当时若林和她认识就是通过那个被她认为完全不浪漫的的方式认识的,所以她想看看黄磊到底可以有多浪漫。

    黄磊和我走在最前面,林芮和安晴在第二方阵,若林和许莫则押后。沿着江边走着,江风习习,江面上波光粼粼,气氛是如此的应景。黄磊突然转身单脚跪下,吓了林芮和安晴一跳,我把林芮拉了过来,安晴非常害羞,不知如何面对面前突发的一切,明显看到她呼吸频率加快了。

    黄磊拿出藏在西服里的一枝玫瑰,向安晴说:“安晴,从我在天河城第一眼看到你开始,我就觉得你是我一生的爱人。我知道我以前的所有行为都是很荒诞,完全不像一个负责任的男人所为,但是我向你保证,有了你之后,负责任将伴我一生,我真的喜欢你。”

    安晴眼睛湿润了,双手合十地放到嘴唇,显得很惊讶同时又很感动,我、林芮、若林和许莫则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上帝赋予人类爱情的美好瞬间。

    “安晴,”黄磊继续说,“世间上本没有海洋,我每想你一次,上帝就流下一滴眼泪,这就形成了太平洋。”尽管灯光很微弱,但我可以肯定,安晴脸红了。许莫则向我竖起了拇指,并轻声地说:“这个设计对白不错,我喜欢。”我扬了扬头,非常得意,林芮则是很疑惑地看着我。

    黄磊站起来,掏出一根烟,并拿出一支笔,递给安晴:“安晴,把你的名字写在上面吧。”

    安晴小声哭泣:“嗯?”

    “你先写上吧。”黄磊看着安晴的眼睛,安晴顺从地把名字写在香烟上。

    黄磊接过烟,靠近安晴,点燃了香烟,说:“安晴,你的名字写在了香烟上,我把它吸进肺里,让它离我的心脏更近一些……”安晴终于哭了出来,黄磊轻轻地把安晴抱进了怀里,轻拍她的后背,温言抚慰。

    林芮和许莫都在擦拭泪水,看来浪漫是所有女人都无法抵抗的核武器。

    “这段情节不错。”若林转头跟我说。

    “废话,那还用说,哈哈。”我对我的代表作非常满意。

    “流氓,是你设计的吗?”林芮轻声问我。

    “嗯,呵呵,怎么样,浪漫吧。”

    “嗯。”林芮点点头,我稍有惊异,因为我以为她会骂我“无聊”的。

    黄磊终于感动了安晴,这让我很欣慰,因为黄磊终于遇到了他的一生。其实,男女之间的情感既丰富也简单,就像“人”字本身的结构:一撇是女人,一捺是男人。一撇盖住一捺,给其关爱;一捺撑住一撇,给其依靠。归结起来就是两句话:女人是男人温暖的被子,男人是女人挡风的亭子。

    不知道我的一生在哪里呢?黄磊告诉我不管是黑老鼠还是白老鼠,不让猫抓到的老鼠就是好老鼠,要迅速找一个女朋友了。我不同意,虽然我现在一个人,但当你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突然闯进第二个人会极其不习惯。一个人做事会很无聊,但是许多人做同一件事也不见得有趣,比如塞车。

    人生就像一条路,有山重水复的坎坷,也有柳暗花明的坦途;也像一条河,有时九曲回肠,有时一泻千里,幸福似在身边,又似在天边,这么远、但那么甜。我会很耐心地去寻找属于我的幸福。

    不曾多想,躺下床,与周公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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