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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寂寞女孩邂逅的日子 第三章 同学,你还好吧
    安晴和黄磊恩爱地在一起了,每天都形影不离,像以前的布什和布莱尔一样,无论到哪里都是成对出现。这个比喻有点不恰当,黄磊向作者投诉,所以我只能改为像鸳鸯一样成双入对。黄磊为了表达对我和若林的感谢,请我俩吃饭,让我挑地方。我这人不喜欢去酒店吃,因为我觉得酒店的菜只有外表没有分量,和当下女孩对美的标准一样,只追求身材瘦小。所以我选择了荔湾区的才记大排档,那里的招牌菜是“冷水猪肚”、“老妈肥叉”、“蟹黄蒸水蛋”,想起来就垂涎三尺了。

    “顾晨,你怎么还不对林芮发起进攻啊?”黄磊喝了一杯啤酒。

    我刚想说,若林打住我:“对呀,顾晨,你以为林芮这么美的人会是你的囊中之物啊?”若林夹起一块猪肚就往口里送。

    我说:“其实……”我刚说了两个字,黄磊又说:“不用其实了,你知道吗?安晴跟我说,林芮很多人追的,比你条件好的多了去了。”

    我说:“不是……”我只能说两个字的对白,若林又抢着说:“虚心的人用成绩鞭策自己,心虚的人用成绩炫耀自己,顾晨,你连成绩都没有,你对得起广大的劳动人民吗?”

    黄磊马上接上:“对体重200磅的人来说,当务之急已经不是减肥,而是找到一个205磅的人,站在他面前。你知道我们两个已经脱离单身俱乐部了,你要与我们有共同话题,必须马上把林芮拿下。”

    “对,你就……”若林刚想继续说,我就大声打断:“喂!你们俩能不能听听我说话啊?”

    “你是主角,你平时的对白就够多了,今天你还不让我们这两个配角多说点啊?”黄磊委屈地说。

    “多说你个头啦!你们都想到哪去了?粤语有话‘你地捻错隔离’――你们想错地方了!我和林芮只是朋友的关系,我对她根本没有要在一起的感觉。”我极力辩解,当时我们三个都愣了几秒钟。

    “你还想着她吧。”若林打破片刻的宁静。

    “谁呀?”

    “顾晨,别跟我装傻。许芸。”若林捅破了这层纸。

    “谁他妈说我还想着她?我就是不想身边多个人!来,不说了,一切尽在酒中。”

    “顾晨,你没事吧?”

    “黄磊,你哪那么多废话?喝酒!”我举起杯子,就干了。

    “顾晨,你醉了!”黄磊拿开我的酒杯。

    “谁他妈说我醉了,我一点没醉!”拿起黄磊的杯子,又干了。

    “顾晨,你叫甚么名字?”若林试探我。

    “哈哈,想试探我醉没醉是吧。我叫顾晨。”

    “你干什么工作的?”黄磊也加入其中。

    “老子是律师。”

    “你毕业于哪个大学?”若林继续。

    “老子毕业于中山大学。”

    “你银行帐号和密码是多少?”黄磊已经拿出纸和笔了。

    “62220045……哈哈,我骗你玩的,我不告诉你。”我才不会上黄磊的当。

    “顾晨,你真醉了,首先,老子不是律师,他是道家创始人;其次,老子没有接受过正规教育,自己民办了一个学校。”黄磊说着就把剩下的酒都干了,免得我再喝。

    今晚我真醉了,醉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事。

    我在大一下学期的时候加入到了政务学院院队,担任中场后腰。当时学校正在举行院系杯,院队顺利进入到了4强,对手是资讯管理系。队长正在赛前给我们分析战术,其中有个师兄,相当于领队,就是负责后勤工作,带着小眼镜,人称战术大师。他认为:“既然我们打的是8人场,我们首先应该把精力放在防守上,为了避免前后脱节,索性放弃中场,诱敌深入,只留两个在前场捡漏,有机会就往对方禁区里冲,对方一碰就倒或者不碰也倒,争取骗点球,所以我们要打5-0-2阵形,后防五员大将要尽量在禁区外面铲倒对方,进攻的时候都要攻上去,给对方极大的防守压力,而守门员也要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在进攻的时候积极前插,以达到出其不意的目的,给对方致命一击。”

    听完师兄的战术分析,我们这些主力都蒙了。后来,我偷偷问过队长这位战术大师师兄的情况,队长说这位师兄具有传奇的足球经历,当时战术大师师兄所在的班和队长所在的班打院内的专业赛,战术大师师兄所在的班完全按照他的战术进行,使用震惊学校足坛的5-0-2阵形,战术大师师兄和另外一个师兄搭档前锋。

    结果两位前锋被判了23次假摔,他的班以0:8败北,战术大师师兄还因为两张黄牌被罚出场。赛后,战术大师非常不满,他认为他的罚下场导致了整场比赛的失利,尽管他下场之前已经0:7落后了,他去找裁判理论为什么要罚他下场,那球明明是控球突入禁区被对方绊倒的,凭甚么要连续出示两张黄牌。裁判耐心地跟他解释:第一这是足球不是橄榄球,不能抱着球跑;第二,你是被你的队友绊倒的,但你的队友坚称是你自己往他脚下绊的,我就给你第二张黄牌,有什么不对的?

    我感叹,此君不进国家队对不起广大的国家队队员。

    半决赛的时候,我们打的是正常的3-3-1阵形,我担任后腰,处于攻防核心的地位,和皮尔洛一样。当时和中国队的习惯一样,三个后卫在后场倒脚,资管的前锋上来紧逼,然后一个后卫慌了赶快一个急传给我,当时我已经被对方的后腰给盯上了,我只好再学中国队,抡起一个大脚,把球往边界踢去,那球又高又飘,全场人都在等着这球落地。结果只听见一声惨叫“啊”,一个女孩躺在了地上。不用我说,就知道那球不偏不倚地砸中了在场边看球的那个女孩。

    我赶紧跑过去看看那个女孩有没有事,资管的球员都赶过去了,因为是他们院的球迷,那女孩擦拭着眼泪站了起来,脸上留下了一个球状痕迹,泪眼朦胧,白皙的皮肤把球印衬托得更加明显。资管的球员看到一个如此漂亮的女生惨遭球祸,都义愤填膺,对我进行了最恶毒的诅咒:你还是进国家队吧,兄弟。

    “同学,你还好吧?”我尝试着问那个女孩。

    “嗯,我没事,今天真是鸿运当头了,呵呵。”那女孩哭中带笑地回答我。

    “同学,我不是故意的,我……”

    “知道了,你快点去比赛吧,我没事的。”

    “好的,同学,如果你有甚么后遗症,例如脑瘫、脑出血、脑肿瘤甚么的,你一定要记得通知我,我好去跟你告别。”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因为我面对的是一个漂亮的女孩,而且我还有愧于她,更是语无伦次了。

    “呵呵,你在乱说什么呀?快点回去吧,anyway,我叫许芸。”

    最后院队止步4强,而我和许芸的关系却没有止步。此后,图书馆、教学楼、饭堂、校道等等留下了我和许芸手牵着手的印迹。

    当这一切又清晰地来突袭我的时候,我感觉我不行了,眼睛累了,还可以忍着,人也端正坐着。心累了,就没有办法了,正如泰山之轰然倒下浑身没劲儿。当思念之潮来袭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抵挡。不流泪的人,是因为他流过的泪太多了。我们之所以脆弱,是因为我们的眼泪还没有流够。

    细雨湿流光,芳草年年与恨长。烟锁凤楼无限事,茫茫。鸾镜鸳衾两断肠。魂梦任悠扬,睡起杨花满绣床。薄幸不来门半掩,斜阳。负你残春泪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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