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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梦录 第四回 深山学艺
    一难一难又一难,逍遥谷里逍遥仙

    夜鸥蒹葭摇曳,江风瑟瑟迷雾。惨痛的回忆把邱云瀛带回了现实的画面。邱云瀛双手撑地起身来到江边,眨动着慧的眼睛看着江面。已经云开雾散的江面,展露出一副水凌凌的景象。叹声吟道:“年少命蹇岁月愁,飘摇游离几春秋,大江尘雾云开日,一瓢净水洗冤仇。”吟罢,扶膺长叹!

    此时却见树下躺着一位古稀老人,面容清癯,须发银白,衣衫脏破,有气无力道:“孩子你我相识两年了,你却从未向我诉说过身世。你终日以诗解忧虽然你没有对说有什么忧悒之事,但在你的诗里,能听得出你有有段血海深仇,孩子你有什么冤仇?告诉我,也许我能助你一臂之力。”云瀛并未言语。老人长叹一声静静的闭上了双眼。

    原来两年前,云瀛离开了医仙以后,单身一人走出山林,由于身无银两,又无干粮充饥,昏倒在路旁,恰逢这位行乞的老丐经过,救活了云瀛。云瀛掩盖说自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老人心生怜悯,把云瀛留在身边以乞讨为生,就这样两年来,云瀛一直跟随老人四处流浪。这日来到汨罗江畔,时逢天色已晚,所以栖身于江边的林中。

    云瀛呆呆的望着江上片刻,回身来到树下,默不作声的躺在老人身边,老人关怀声道:“睡吧孩子,我以后不在问你了,你一定有难以倾诉的苦衷,唉!睡觉吧!”

    次日清晨,老人和云瀛来到汨罗江附近的一个城镇,蹲坐在一家店铺的墙边,老人面色惨白,浑身颤抖,云瀛急忙道:“爷爷你怎么了,是不是又要犯病了?”

    老人痛苦的答道:“明天是六月十五了!”

    云瀛问道:“明天是六月十五,有什么事情吗?”

    老人道:“没什么!”

    云瀛道:“爷爷你在这里休息,我去找点吃的来”

    言毕、起身正要离去,这时、听到远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至近。但见十多匹马上,端坐全部是一身红衣蒙面人,前胸刺有黑色的血字。后背有黑色的魔字,街道上的行人见到红衣人,都迅速而恭敬的闪避在路的两旁,鸦雀无声。

    云瀛却激动的站了起来,两眼露出愤恨的目光仇视着红衣人。

    老人急忙伸手把云瀛拽到身边悄声道:“孩子,你不要命了,为什么用那么凶狠的眼神看着他们?你可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他们可是血魔教中人。各个杀人不眨眼,凶残极恶,你没有看到这些武林中人见到血魔弟子,都惧怕的退避三舍吗?”

    云瀛愤怒道;“我邱云瀛才不怕这些血魔畜生。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们全部杀掉。”

    由于街道上异常的宁静,邱云瀛的这番话,恰巧让血魔教的人听到。突然扭转过马头,纷纷纵马来到云瀛身前,一个带头的蒙面人厉声道:“小兔崽子,我看你嫌命太长了吧?本座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言毕、伸手抽取背后的鬼头刀。老人赶紧双手作揖赔笑道:“各位英雄好汉,别生气,小孩子不懂事,说话不知深浅,求好汉饶他一条小命吧!”

    蒙面人道:“原来还有个老不死的,看来就是你指示小兔崽子说的。”话未说完,鬼头刀已劈向老人。就在这危情之时,突见人群中闪出一人喊道:“住手。”

    话音未落,身影已到蒙面人深前,衣袖一挥挡住了鬼头刀。红衣蒙面人但觉虎口发麻,鬼头刀险些脱手而飞。忙运气护住刀身,退步定神观看。但见来人身着银灰素袍,冷眉杏眼怒三分,势管天下不平事。红衣梦面人嘿嘿冷笑道:“这位想必就是峨嵋的静念师太吧,今日在此相遇真是兴会。”

    静念师太冷言道:“早闻血魔教危害武林,无恶不作。竟然连年迈的老人和孩童都不放过,今日得见,与传闻中相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像你们这样的孽畜,人人得以诛之。”

    蒙面人闻言怒道:“你胆敢与我血魔教为敌,多言无意,本座听闻峨嵋的玉女十八剑久矣,今天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怪异的招法。”

    静念师太道:“不必了,一双肉掌足以对付你这个败类。”

    红衣蒙面人大笑道:“大言不惭的臭尼姑,让你尝尝鬼头断魂刀的威力。”

    话未说完,鬼头断魂刀早已斜砍向静念师太的左肩,静念师太起初没有把红衣蒙面人放在眼里,数招过后方悔刚才话语说的太过了,这时,在人群中走上前来一位妙龄少女喊道:“师傅接剑。”

    言毕,手中的玄阴剑掷向静念师太,师太心中甚喜,虚晃一招,接过玄阴剑,施展开玉女十八剑,未出十几个回合,红衣人渐渐露出败相,红衣人心想,不能和这自尼姑恋战,这玉女十八剑果然名不虚传,应当急早抽身,想到此处,鬼头断魂刀猛攻三招,纵身跳上马言道:“本座今日有要事在身,改日定会亲赴峨嵋领教。”

    言毕,拍马扬长而去,静念师太心知血魔教不好惹,索性就由他去吧。这时、十多位俗家弟子,围绕过来纷声言道:“师傅,你怎么把红衣人放了,为何不杀了他?”

    静念师太严肃道:“出家人不能枉造杀孽。”

    言毕,回身看着老人和云瀛道:“老人家你没事吧?”

    老人含笑道:“在下没事,多谢师太出手相救,但愿日后能报答师太的救命之恩。”

    师太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除强扶弱,人皆为之。更何况我本出家之人,怎能袖手旁观,任由恶人横行猖獗呢?”

    言毕、又回手轻轻摸了一下云瀛的脑袋道:“小小年纪,在生死关头,却不向恶势力低头,真是难得可贵。”这时、一位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挤到师太身旁朗声对着云瀛,笑道:“你干脆拜我师傅为师吧,日后练成高深武功,我不会受坏人欺负了。”

    师太闻言道:“胡说,婉婷你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还不敢快给我退下。”

    小姑娘对着云瀛一伸舌头,微笑移步退到师傅身后,其余的峨嵋弟子纷纷责道:“小师妹,顽皮胡闹,咱们峨嵋派不收男弟子的。”

    静念师太道:“老人家以后遇到血魔教中人,还是离他们远一点,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言毕、带领众徒转身离去,老人对着云瀛道:“你今天差点惹了大祸,送了小命,唉!看来我不能再让你这样下去了,也许这就是注定的缘分吧!咱们也该趁早上路了。”

    云瀛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随老人离开了城镇,行走了近一个月,来到了一个荒芜深山老林,云瀛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把我领到这里干什么?”

    老人道:“孩子先不要多问了,到地方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就这样在山里又行走了一日,来到了一个幽谷,但见一青石上写着月逍遥谷三字。

    此谷风景幽雅,溪水鸟语花香。飞蝶双双往来,满山仙桃野果,猿猱相到采摘,茅屋草舍连山绿,逍遥自在奇仙境。老人把云瀛带到一所木屋前,只见门上一副对联,上联写道:“人在虚无环宇间”,下联:“难得正在逍遥仙”,横联:“乐在逍遥”。云瀛看罢问道:“老爷爷这是何人居住的地方,在这与世隔绝的仙境,能看到这副清雅脱俗的对联,看来此人并非凡人。”

    老人呵呵一笑道:“孩子不瞒你说,此地乃是老夫主人逍遥子居住的地方。”

    云瀛问道:“老爷爷,你怎么从未向我谈起过你的身世啊?”

    老人长叹一声道:“唉,孩子说来话长,数十年前老夫在江湖上人送绰号,游丐曾恨,由于老夫爱管闲事,好打报不平,所以无形中结下了许多仇怨。有一次因老夫贪杯,中了奸人的迷药,内力尽失,被打成重伤。正当奸人下手残害我之时,恰适逍遥子云游路过此处,出手相救,老夫幸免此劫。可是老夫一身武功尽毁,如同废人。为了报逍遥子救命之恩,老夫愿终身为奴。开始主人不答应,后来见我武功尽失,仇家又多,又见我执意如此,所以就把我带到这逍遥谷,隐居于此。逍遥子经常外出云游,最后一次云游归来,终日长吁短叹,闷闷不乐。

    一日、主人把我叫到身前道:“我天寿已尽,将不久于人世。这次外出云游,得悉师兄一儒方世俊与一魔李元胜决战于泰山之巅。我夜窥星象,师兄方世俊守明星已坠。唉!李元胜生性奸邪贪诈,我想师兄此次决战必遭李元胜毒害,李元胜守明星虽然黯淡,但命不至于绝。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李元胜守明星附近出现了一颗魔星。魔星千年难出现一次,虽然暂时昏暗无光,但日后必会绽放魔光。那时不止武林遭劫,也是天下苍生的劫难。自古以来,邪不胜正。日后必会出现奇人,铲除魔患。”

    曾恨问道:“那位奇人何时才能出现?”

    逍遥子道:“这几日我隐约感觉到,我能与这位铲除魔患之人有段缘分,故我今日拜脱你一件事情。”

    曾恨道:“主人你让我办的事情,就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的命是主人给的,主人何言拜托。”

    逍遥子道:“也许是冥冥中早已安排好的事情吧!我要把平生的功力传于你体内,待日后有缘人到此,你再将功力传于他。可是你的武功尽失,难以承受我的功力。故我想把一半的功力注入你的丹田,另一半注如我练功禅坐的‘寒玉禅石’之中。此禅石奇寒至极,乃是千年难得的宝石。此石吸日月精华,具有灵性,有缘人坐此石身材奕奕。无缘人坐此石,阴寒刺骨,消耗内力,命不久矣!这块寒玉禅石本是恩师在冰川上凿取的寒玉。因我与次石有缘,故功成艺满之时,恩师相赠于我。李元胜对寒玉禅石,垂涎三尺,可惜他无缘享受此石。不然他也会对我下毒手。我已将一半的功力注如此石。由于你的经脉受损,如果我把剩余一半功力传于你,每逢月圆之日,你必会受五脏焚烧的痛苦。一旦、功力从你体内再传他人之日,也是你寿终之时。我知道这痛苦非常人所能忍受,你可要考虑清楚啊?”

    曾恨激动道:“主人我想好了,你交给我的事情我一定替你完成。”

    逍遥子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要叫我主人。我一生孤傲,视名利如浮云,从未结交过朋友,未收过一个徒弟。今时天寿将尽,我想与你结为八拜之交,不知你意下如何?”

    曾恨激动的流出眼泪,颤声道:“承蒙主人,不、、、、承蒙大哥抬爱,小弟愿意,一百个愿意。”

    逍遥子哈哈笑道:“好兄弟我一生滴酒不沾。今日高兴,我要与你痛饮几杯。”逍遥子与曾恨连饮数杯过后,逍遥子面色红润道:“兄弟我此生亦无憾事了。你准备好了吗?”

    曾恨流着热泪盘膝坐下道:“大哥我准备好了!”

    逍遥子双脚腾空倒挂,用一支手按在曾恨的百会穴上,曾恨只觉丹田炙热难忍,渐渐昏迷了过去。当他醒来时,天色已晚,推暗门来到石室,只见逍遥子盘于石床之上,须发皆白,面色死灰。曾恨走到身前道了声大哥,然后失声痛哭起来。

    逍遥子微睁双眼,手指身前的一本书道:“兄弟,我平生所学,全在这本逍遥游里面。待日后,送于有缘人,大哥先行一步了。”话间刚落,门外走进来一个青衣小童,神貌清奇,冰姿潇洒,走到逍遥子近前恭敬道:“师傅游戏人间六十载,今日期满,特羊驾车,接迎师傅回归仙山。”逍遥子起身随仙童而去。

    曾恨叙述到这里,不免老泪纵横接着道:“自从以后,我又开始过着游丐的生活,四处找寻有缘人。说来机缘巧合,让我遇见了你,身体逐渐衰弱,我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有缘人。这两年来,我细心的观察了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你的耐力与意志非常顽强。虽然小小年龄,一身正气,不畏强权与邪恶。尤其你聪慧过人,加以磨练,日后必能成为江湖奇人。”

    云瀛听到这里如雷贯顶,身体打了一个冷战,深身热血沸腾道:“老爷爷,你言重了,你要找的可是一位能拯救武林,拯救天下苍生的奇人,我怎么能担此重任呢?”

    老人严肃郑重道:“孩子,你就别再推辞了,老夫不会看错人的。不管你是不是那位奇人,今日你也得做那位奇人了。因为老夫时日不多了,明天就是月圆之日,恐怕我挺身而出不过去五脏焚烧的痛苦了。如果明天老夫死去,主人交待的事情没办妥,老夫死不瞑目,再说数十年的苦我不是白受了吗?”

    云瀛脸流露为难之色道:“这、、、让我如何是好。”

    曾恨抢道:“孩子你也别推辞了,老夫知道你必定与血魔教有一段深仇大恨,就算为了报仇也好,为天下苍生也好,你都别无选择了。”

    当云瀛一听到血魔教,恨的他牙根直痒。但又恨自己若小报不了仇。云瀛深琐眉头片刻,终于斩钉截铁到:“曾爷爷,我答应你,很抱歉,我没有把身世告诉你。”

    曾恨笑道:“好孩子,现在告诉我也不晚啊。”

    云瀛把自己的身世叙述了一遍。曾恨摇头叹气道:“小小年纪背负着如此血海深仇,真是难为你了。以后铲除魔患的任务就全靠你了。”

    云瀛道;“我能担此大任吗?你可别把天下苍生当儿戏啊?”

    曾恨道:“这就是天意的安排,孩子、你要记住天命不可违。”

    云瀛道:“我一定会紧记曾爷爷的教诲。”

    曾恨道:“我现在领你去熟悉一下这里的一草一木。今晚我就传功给你,以后你可要自己长年的生活在这里。”

    云瀛若有所失道:“曾爷爷能不能再等几天啊?”

    曾恨道;“不能再拖了,明天就是月圆之日。我不想再受罪了,那种痛苦真是生不如死。”

    言毕、曾恨领着云瀛一一熟悉了逍遥谷的环境,也带他到逍遥子的坟前礼拜。最后来到一片茂密的松林,曾恨向林中喊道:“明月、明月、、、、、怎么还不出来,上那里去了?”

    云瀛疑惑的问道:“曾爷爷,你喊的明月是谁啊?”

    曾恨道:“我让你认识一位朋友,以后有他相伴你就不寂寞了。”

    云瀛道:“难道这里还有别的人居住吗?”

    曾恨道:“明月是一只仙鹤,自逍遥子仙逝之后,终日无精气神,现在不知道又飞到那里去了。”

    这时、自林中传出一阵鹤唳。云瀛抬眼一望,只见一只白色的仙鹤,从林中急速的飞到二人面前,低鸣不已,似在哀鸣!

    曾恨笑道:“明月我给你介绍这位新主人,以后你可要听他的吩咐。”明月似能听懂人语,鸣叫点额,伸颈做出亲昵之态。

    云瀛十分欢喜,思忖以前曾在书中见过仙鹤能痛灵性,得道的僧人或道士驾鹤云游。想到此处,脱口而出道:“曾爷爷,明月也能驮人飞上天空吗?”

    曾恨道:“那要看你的功力深厚,如逍遥子功力深,道骨仙风,能在落叶上随风飘逸。人的身体有死骨,十分沉重。所以得道高僧都要脱死骨换仙骨。也是所谓的脱胎换骨。

    云瀛抢道:“仙鹤本身有灵性,素有清修,长年静守松林岩谷,吸露餐霞,也正如僧人吃斋念佛,脱胎换骨。”

    曾恨欣慰的含笑道:“好个有慧根的孩子,悟性非常人所能及。如果出家修道,将来必能是一位得道高僧。”

    言毕、二人相对而笑,入夜时分,曾恨把云瀛带到了石室。拿出了一本书交于云瀛道:“孩子,你要好好的保管,莫要遗失。这本书是逍遥子毕生的学术,你要苦心钻研。”

    云瀛接到手里激动道:“放心吧,曾爷爷我一定牢记你的教诲。”

    曾恨手指石床上一块圆形玉石道:“孩子,这就是寒玉禅石,你坐在寒玉禅石上,如有不妥,速离此石。”

    云瀛应诺蹦上了石床,坐在寒玉禅石上。但觉一股暖流,自会阴穴源源不断进入丹田,又从丹田游走七经八脉。顿感浑身骨麻肉酥,舒服至极。云瀛欢喜道:“曾爷爷,我浑身非常的舒服。”

    曾恨道:“太好了!孩子你下来吧。感谢上苍,终于让我找到了有缘人。云瀛你过来坐在石椅上,我现在就传功给你,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免得走火入魔。”

    云瀛知道这一切都是不能改变的事实,只好含着悲痛的泪水坐在石椅上,泪眼模糊,哀伤的望着曾恨。回想起两年来朝夕相处的日子,今日就要阴阳相隔,永不再见。怎能不伤心欲绝泪水狂流呢?云瀛为了不使曾恨更加的难过,咬紧牙关,控制心中悲痛的泪水。

    此时的曾恨,老泪早已挂满腮前。安慰云瀛道:“孩子,人生难免一死,老夫死而无憾,更何况老夫已是风烛残年。孩子你闭上眼睛,意守丹田,不要再为老夫难过了。”

    言毕、曾恨闭上了双眼,伸手按住云瀛的百会穴。云瀛突感一股强大的热流,如奔腾的洪水直泄丹田。云瀛开始感到五脏六腑和四肢,如烈火在焚烧一样,实难忍受。后来浑身渐渐的失去了知觉,昏迷了过去。曾恨把最后一丝内力传给云瀛后,摔倒在地上。看见两个面目狰狞的鬼差走到面前道:“曾恨你行侠仗义,并无半点私欲之心,不失人身,仍旧轮为人道。速跟我们去投胎高官之家,荣乡享今世福报。”

    言毕、曾恨起身看了一眼自己的肉身和昏迷的云瀛,长叹一声!跟随两位鬼差离去。

    当云瀛一觉醒来,睁开双眼。见曾恨面色死灰,躺卧在地上,云瀛起身来到曾恨身前,伸手试探鼻息,早已断气。云瀛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痛,狂声悲泣,泪水模糊了双眼。他自己也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直到自己再也哭不出声音,才抹去泪水,冷静了下来。云瀛心中思忖,即使哭上三天三夜,曾爷爷也不能复活。我要化悲痛为力量,苦心钻研这本逍遥游。铲除魔患,为母亲报仇血恨,还是先把曾爷爷安葬了吧!想到此处,伸手把曾恨抱入怀中。云瀛万没料到自己有如此膂力,没费吹灰之力就把曾恨抱到事先准备好的坟墓安葬。

    次日,云瀛饱睡一觉醒来后,翻开了逍遥游的头页。但见头页写道:“吾逍遥子,自知天寿已尽,故将平生学术编写成书,待日后赠于有缘人。望能为铲除魔患献上一点绵力。吾书分为三部,一、禅悟,二、轻功,三、金刚拳、佛花手、逍遥指。

    但见一部禅悟:“当以无念为宗,即静坐孤修收摄阳气也。一、阴阳易道、两乾兑艮合乾坤,上坎下离天地根,颠倒阴阳明顺逆,氤氲交感乘时吞。二、丹生真时、日月交光晦朔新,天机隐寓时三旬,阴生电子活冬至,窃得金丹无价珍。三、修炼、炼己筑基转法轮,还丹电孕若怀春。浇培面壁阳神出,还我当初不好身、、、、、云瀛看到妙处,但觉丹田有股热流乱窜,索性起身来到石室,盘坐在寒玉禅石上。不到一盏差的工夫,已经入定,已到了物我两忘之境。

    当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晌午。云瀛感觉体态轻盈充实,并未感到一丝倦意。但觉口干舌燥,来到溪边痛饮了一番后。回到石室把第一部牢记于心,书中最后写道:“寒玉禅石里有我一半的功力,以采吸法,每逢月圆之时采吸。切忌欲速则不达,反遭其害。禅悟玄机奥妙无穷,应反复揣摩参悟。静中求动,动中求静,无形变有形,有形亦无形,虚空无律皆空。当你遇到功力耗尽之时,寒玉禅石有起死回生之效,能快速将失去的功力补回。云瀛反复推敲其奥妙,每日在寒玉禅石上禅悟。

    正所谓:“潜龙勿用隐于潭,养精蓄锐待天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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